要是现在有人闯了进来她根本无法进行搏斗。
况且,顾霖梦一想去角落的阴影里那个躲藏的影子她就觉得那个人不会那么简单。
或许那个人就是布下大局的凶手,常国说她在回来的时候被跟踪,现在那个人还是跟踪到了自己这里?
看着紧闭的门户,顾霖梦还是一阵阵的颤抖。以前她总觉得将门窗锁死了便是一个安全的区域,这个区域里再也没有人能进来,可常楠木的回归告诉她并不是那样。
常楠木从来都不做什么翻墙跳窗,撬锁蹩门这的勾当。她从来都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走进即将要死去的人的家里。
走进去的时候她甚至会将得到的钥匙放在手指上转两个圈,吹着口哨进去。
那个时候顾霖梦才意识到这类人的强大与可怕。
她们好像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进行一场绝对优美又高雅至极可以供人赏析的艺术雕刻比赛一般。而死亡者便是她们需要用心雕刻细心磨砂的对象。
她们的好像就是为此而生的,从不感觉恐惧,鲜血沾染她们双手的时候她们也会脸含笑意。要是不小心沾染道她的衣服上了,那她们可就要皱皱眉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印有爱马仕logo的手绢轻轻将衣服上想红色印记擦掉。
若是不小心擦不掉了,那已经死去的那个人恐怕尸体也不好过了。
顾霖梦见过常楠木带着笑意但看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门外的那个人眼中虽没有丝毫的笑意,但那种阴冷她太过熟悉。怎么办?怎么办?她默念着好像她又回到了初中的时候,那个时候每天都有人在她们家附近的街道守着。父母屋中的灯永远长明着,母亲的哭声细细索索的穿过来,她看着姐姐睡觉流出来的口水,她只觉得母亲的哭声已经不是哭声而是生锈但一用力还是很能割下肉的刀片,一下下割着她的心头肉。
那种刀片才够疼痛,她见过的,在过年的时候她随着同学去乡下玩,同学的爷爷要杀一头猪,但忘记了磨刀子,一刀子捅进去后,那只猪的惨叫几乎全村的人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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