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国惨淡的笑笑,“或许他一直都知道,那天只是他本身不想破坏仅此而已。”
“不过,他为什么会死在女厕所来?不是他来女厕所干嘛?”小周疑惑道。
“这你就应该去问安婼素了,不过,”想起了那个女人慢吞吞在这里吃了几个小时饭的样子,那不就是明显在拖延时间嘛。
“不过,我觉得咱也问不出来什么,倘若安婼素说这个人只是去了厕所,然后一直没回来,她什么都不知道,有点饿,只好自己点了饭菜吃完之后就回来了,我们怎么办?”常国叹口气,“这是个阴谋,凶手与安婼素一起构成的一个阴谋,两个人串通一气,一个来引我们的视线一个来暗中下手,我们中招了,我总觉得盯紧了安婼素就能找到凶手了,但没有想到也许凶手与安婼素能连为一体同时行动。”
小周一听常国这样说,顿时也觉得沮丧极了。他踢了一下大厅的柱子,极其无奈的说,“要不直接上安婼素家吧,最起码去走一遭,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常国哥,”小周忽又叫了一声,“你还记不记得在湖,那个刘玄奇的家与常飞虎家的通道?或许在安婼素家我们也能找到那样的通道,肯定有的,我们都看见那个男人进去了。”
常国点点头,“这也是,或许我们还可以直接调查一下安婼素附近的人家,左右邻居以及上下层的住户。”
商量好策略之后,常国便开始行动了。
小周安排两个生面孔扮成送快递的样子拜访了左右两个邻居。左边的邻居是一个七十岁的独居夫人,条件很有个四十岁的保姆伺候,右边的邻居则是一个三口之家,父母都是教室,有个七岁的孩子。左右邻居都没有疑问,那就是下面的亦或者上面的邻居喽。
青年在家中歇息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将他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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