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狂沉默了半晌,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与顾霖梦和陈锋的事情奔波而感到失望吧。但具体的事情陈锋已经告诉她了,是的,刘狂隐瞒了一件事,她今早已经和陈锋通过电话了。
“那也好,只要是真爱的都好。”刘狂同样极其淡定的说了一句。
她还记得在电话中陈锋怎样慢慢的将自己满是疮痍的心拨开让她看,她还记得陈锋怎样将自己说成一个恶心的不能再恶心的小人,还记得陈锋怎样对自己的卑鄙与无耻痛下斥责。
但没关系,古人都说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扪心自问,活在这纷纷扰扰的世间,谁没犯过错,陈锋的错她已经承担了,这已经够了。
“你好像对陈哥的这两件事都看的很开,这和你平时的性格可不服啊。”常国直白的说道。
刘狂坦率的笑笑,“有吗?只是看透了很多吧,毕竟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老头子我一大把年纪了更容易看懂这世间需要珍贵的处所和不需要放在心上的事。”
“是吗?”常国回了一句,拉开椅子本想在椅子上坐下,常翔却推门而进,朝着常国大喊:“常警官,红杏宾馆发生了谋杀案件。”
“嗯?”常国这一次反倒极其的镇定了,“这几天见的谋杀案还很少吗?是怎样的案子?谁死亡了?”
“刘志,一个年轻的男子。”常翔简短的说。
常国的眉头轻佻,“刘志?”我去,不会是那个刚刚从瑞士回来和刘玄奇熟识的刘志吗?
陈庆新的电话适时的打了过来,“喂?常国,也许我们又要去参加葬礼了,刘志死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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