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摇摇头,她眼皮低垂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病床,好像在观察床铺的大小。看了一会儿,陈锋自己往右边移了移,然后那下巴点点自己旁边的空位。
“陪我睡。”陈锋呆呆的说。
“啊?”张温和眨眨眼,有些搞不懂陈锋现在在想什么,是真的脑子坏掉了?还是意识没有完全恢复?亦或者扮猪吃老虎?
“睡觉,一起。”陈锋又重复一遍,还不待张温和再拒绝,便用力的一拉,用蛮力将张温和拉到自己的床铺上。
张温和皱眉,她想要将陈锋推开,自己的手腕都被拉的发疼。
“陈锋,你到底怎么了?”张温和耐着性子再度问。
陈锋不答话,只是手指像两条灵活的蛇一般钻进张温和宽松又暖和的毛衣里,抱着那具温暖至极的躯体眯着眼睛。
张温和仰起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那人一脸安稳好像在做什么美梦。
纵使心头有再多的疑问,这一刻张温和还是将所有的疑问都压了下去。年纪越大越容易发现,片刻温柔易得,长久温存难求。
刘玄奇的葬礼选在安灵墓场的西北角,四面都是郁郁葱葱的杨树,背靠着辽阔的青山。站在里面,就像是常国这样“没文化”的人也会莫名的想起“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这样优美的诗句。
“啧啧,”刘狂咂咂嘴,“有钱真好,死后都比人风光几百倍。”
“像我们这种生前买不起房,死后买不起墓的人,真是可怜。”小周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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