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出来了?什么叫很奇怪?”小周激动的紧握着电话,朝常国招招手,不住的示意自己这边的鱼儿上钩了。
“背着一个很大的包,带了个黑色的口罩,按理说她这样的腿脚不便应该是打车的,但是目前她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都没有打车。”那边的人压低着声音说。
“哦,在哪?你们先盯着,我和常国哥随后赶过去。”小周说着,便要挂了电话直奔目的地。
“哎,”那边的人又叫了一声,加了一句道:“小周哥,还有,安婼素的继父不见了,但我们没有盯他。”
“嗯。”小周点点头,将原话转告给常国。
“她的继父走了吗?不应该吧?在门口转悠了那么些天没见面就要走?那他转悠那么些天是干嘛?”常国摇摇头,表示否定。
“那或许是因为他见安婼素不见他的心很坚决,便觉得自己再这么坚持下去没有结果便走了。”小周猜测道。
常国还是摇头,“虽说安婼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两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时间,他会不了解安婼素吗?既然安婼素那般的闭门不开,可见他们俩之间存在很大的矛盾,这种矛盾他自然也明晓,可就是这样还是在安婼素的门口转悠了那么些天,这就好像一个人排队排在了队伍的中间还要靠前一点,这时候他想的应该不是转头就走放弃自己坚持了这么长时间的事,应该是继续排队,因为胜利就在眼前吧。”
“虽然是排在了队伍靠前的地方,倘若他还是一眼望不到头又该怎么办?”
“嗯哼?”常国笑笑,坚持他自己的观点说道:“相信我,一个人的耐性是有限的,对于安婼素来说她的继父也许就是她心头的一根刺,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头,你说她烦不烦?”
小周挠挠头,忽地觉得现在的常国就跟以前的陈锋一样,满口满口他听不太懂的东西。
“那好吧,那常国哥觉得这一次安婼素出来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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