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被他说的鼻子酸酸的，眼泪儿差点儿就流了下来。常国则紧绷着脸，在他停顿的空隙中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周锐不假思索地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她。是我妻子，也就是寻梅把她带回家，我才和她近距离接触的。”

        常国问道：“是寻梅为你们制造的接触的机会？”

        周锐回答道：“也不能这么说。寻梅那个时候带了三个孩子的家教，那段时间她忙不过来，就让张慧甜过来帮忙辅导作业。”

        常国疑惑地问：“舞蹈老师辅导作业？”

        周锐解释道：“对啊，我们职业中专学的知识比较浅显，也就是初三的水平吧。普通的大学生完全能够辅导，没问题的！”

        常国问道：“辅导了多长时间？”

        周锐道：“很长时间，从那个时候一直辅导到上个月吧。好像是上个月！”

        常国问道：“寻梅有没有发现你们之间的关系？”

        周锐犹豫地回答：“好像并不知道。她和慧甜的关系一直很好，经常在一起逛街，有的时候还一起过夜。”

        常国问：“一起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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