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众人开始欢呼。然后一众人入席,那一对新人开始慢慢的挨个敬酒。
“这就是婚礼?”刘玄德问。
“对,我知道对于你来说这是个形式,但你永远不知道形式对于女生来说有多重要。”安婼素回答。
刘玄德出其不意的摇摇头,“不,我知道这种形式是一个保障,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保障,能给予短暂的安全感与麻木感的保障。”
“什么麻木感啊,你这人,算了,随你怎么说都是了。”安婼素笑笑不做任何反驳。
刘玄德给她剥着她喜欢的小龙虾,然后眼光在四处打量一番,眼光一停滞,他看见了那个人。
坐在他旁边的还有三四个人,个个都笑的很不自然,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也动都不动。刘玄德无奈的笑笑,这群人掩藏自己的手段还真是太拙劣了。
但是,刘玄德将目光在常国身上转了两转,带着满满的笑意看了看他。可后者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毫无知觉,浑身上下估计除了心脏还在跳动外其余的器官就似长年不用的放在旧仓库里的器械落着满满的灰尘。
小周轻轻的碰碰常国,满是担心的询问道:“常国哥,你到底怎么了?那个人在看你哦。”
“啊?”常国呆愣了一下,将看起来极其不灵活的脖子慢慢的扭成半圈的弧度。
刘玄德冲着他举起酒杯,畅怀一笑,常国呆呆的也跟着举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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