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记忆当然要自己去签收,对方是谁他也不追究,就算是凶手又如何?这样的见面从来都是谈判,不会构成危险。
而且,常国将吸完的香烟从嘴边拿下来,灰烬扑索扑索的落了一地,对于他的记忆他竟然有点紧张,他开始不住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
那手表是王汝清才送他的,复古的棕色带着大理石的冰凉纹路,表面崭新透彻,干净的厉害。
时针一圈又一圈的旋转,车辆一趟又一趟的行驶,初阳缓慢移到中点再渐渐往西。飞速的时间里有人在等着夜幕降临。
将安婼素送到地点后,刘玄德再回来已经不早了。刘狂不悦的看他一眼,“你小子是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鬼地方过夜吗?”
刘玄德笑笑,“没吃中午饭吗?你可以点餐,我昨晚试过了这里送餐的速度还是很快的,而且口味也不差。”
刘狂瞥他一眼,“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吃饱喝足,还急个什么?”刘玄德在沙发上坐下,倒了杯白葡萄酒慢慢的饮着。
“你也知道礼节这两个字怎么写,我送她过去了,肯定少不了一番应酬,一起吃顿饭更是很必要。”
“虚伪。”刘狂笑道。
“谁不虚伪?”刘玄德笑的更厉害,仿佛这两个字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晚上的地方我已经订了。”刘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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