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狂却出奇的摇摇头,“不想。”
“嗯?这么大度?他都要把你折磨死了,你还不想他去死?”刘玄德笑问,这句话再令常国无端的生了一层凉凉的汗,自
己每天都在折磨他?为什么呐?刘狂嘿嘿的笑笑,然后摆摆手笑道:“我不想他死,我要留下他,每日里抽打他一百鞭子,然后在伤口上撒上盐或者涂上
蜂蜜,引一大堆蜜蜂和蚂蚁爬到他的伤口上,一点点的用他们细细的爪牙撕咬着鲜红的血肉,又疼又痒,又疼又痒,根本生不如死,哈哈哈。”
常国干干的咽了口唾沫,自己当年就真的让人痛恨到这种程度了吗?就是刘狂也恨自己到那种程度?
“你丫真恨。”刘玄德笑道。
“当然要恨一点,不过我说的这个你做不到吧。”刘狂意味深长的看看刘玄德,“你对他有太多的爱,你就是恨他恨得要死,估计也不会这样对他吧,在杀了他之后你一定会选择自杀,因为他是你活下去的希望。”
“嗯,我以前的确是爱他,爱他爱的要死,可是他背叛了我,他竟然会利用陈锋设下一个大圈套,想要将我们都套进去,包括我在内,他都要我们死。”刘玄德无力的说。
“你再给我讲一讲当年的事,我还有些线索没有理清楚。”刘狂说道。
“不,当年的事情,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提了,你说吧,我听着不对就补充。”刘玄德说。
隔壁的常国身子挺得直直的,将血腥玛丽推到桌子中间,像个苦行僧一样盘腿坐着,支着耳朵,确保不发出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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