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管子从一楼连到了九楼,若是身手比较灵活的话完全有可能从这个管子上爬下来,常国又四处望望,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摄像头。
果然,摄像头装在旁边一个电线杆上,从电线杆的角度到管子上看,正好成一个存在暗角的弧度,这样一来要是凶手和常飞虎从管子上爬下来是不会被看到了。
常国走到管子下,将草丛拨开一点,她忽地在草丛旁边看到一两滴鲜红又刺眼的鲜血。
刘狂赶紧蹲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将草叶上已经干涸的鲜血小心翼翼的化进透明的袋子中。
“先带回去检验一下,如果真的是常飞虎的血液,那么她们很有可能就是从这个管子里出来的。”刘狂说了一句,将小袋子折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刘狂与南湖派出所的警察返回了警局,常国因为顾霖梦与陈锋的原因,直接打了车回到了市区。
她一脸忧愁的先去医院看望了陈锋,帮着护士将陈锋的身体擦拭了一番,接着常国搬着个凳子,就像是和往常那般回报任务似得,常国看着陈锋,一字一句的将整个案子的细枝末叶诉说了一遍。
但病床上的陈锋,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常国叹了口气,她轻轻的抓住陈锋的手,低着头,片刻后,她呜呜咽咽的哭了出来。
她哭的很突然,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但她现在就是哭了出来。就像那次薛海洋从天桥上跳了下来一样,她哭的很悲伤,而现在她的眼泪更多的不是悲伤而是苦涩,那种苦涩来源与她的心脏。
“陈哥,今天被一个物业嘲笑了,我很笨,真的很笨。”她呜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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