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陈哥恰恰是那种很会隐藏的人,又喜欢将所有情绪埋在心底,所有喜怒哀乐打破了牙硬往肚子里咽的人来?你别了,他是个刑警,更别忘了他曾经为了一桩案子做了三年的卧底,三年的卧底啊,每日与那毒枭同吃同住都没有被发现。”讲起陈锋往日的功绩,常国的脸上立马迸发出一种的仰望之情,那种仰望之情简单而又纯粹是独独的来自后辈的钦佩。
话说到这里顾霖梦低下了头,一时有些迷茫。是啊,陈锋那样一个令人钦佩的刑警,他的心里要是真的藏了什么,别说他的脸上看不出来,就是靠在他的心口,将耳朵对准他的心脏去倾听估计也听不出来什么吧。
不,顾霖梦还是在心里摇了摇头,他心里已经有人了,听刘狂的口气,那人应该早早的就在他心里了,要是很晚在他心的话他怎么会在那么美的校园时期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他心里的那个人一定是他很早之前,或许是在十五六岁情窦初开时便上的,自己以前并不与他相识,他心里的人也定不是自己。
“好了,不要再讨论这个了,只不过是抱了一下而已,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别说抱一下就是直奔酒店又有什么?更何况那我是有些害怕,陈哥是发挥了一个头儿,一个类似与哥哥的关怀而已。”顾霖梦眼睛瞅着窗外闷闷的说。
“哎,”常国叹口气:“虽然我很不想坐在我身边的大美女被抢走,但是要是陈哥把她抢去了,我觉得还是可以的。”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卦不敢道破谓天道无常。”常国悠悠的吐出一句不符和他气质的别有深意的话语。
这句话传到顾霖梦耳朵里的时候,顾霖梦只觉得浑身一阵,从头皮开始沿着脊椎骨一路发麻,她的全身几乎都动弹不得曾几何时自己也那般奋不顾身的去爱上一个人,那个人明明比自己大十几岁可自己还是爱他爱的疯狂。然而爱到最后又下了什么?沉默寡言,冷眼相对,大打出手?
她暗暗的抱住了自己,此时此刻她真的需要一个温暖又安全的怀抱,可是她没有,她是一个人,所有的风雨她都要一个抗。
没关系的,她想,从小到大的苦难让她领悟了不少人生道理,其中有一条便是习惯就好。
其实陈锋回警局也没有什么事,他只是不困,想要将资料整理一下。
他没有将工作带回家的习惯,在他的世界里工作就是要在办公室做的,家就是休息用的,两者相混淆算是什么个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