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请警察。”刘国正淡淡的说,他在提醒凶手,这场游戏不是他想的那么容易。
听到条子后,男子的言语更是不屑:“本来我还没打算答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玩玩吧。”
“真的?万一条子抓了你?”
男子摇摇头,一万分的肯定:“不可能。”
刘国正还是笑,“我不想再说一遍我刚刚说过的话,自信这种东西有时候是需要度的。”
“如果我这几天都闭门不出,保镖不离身,警察不离门,你又将我奈何?”刘国正问。
“无孔不入。”
男子猛地发力将圆圆的球一杆打去,正进球洞,刘国正不禁为他喝了声好。
男子将球杆一扔,丢下一句话,走了。
“三天啊。”刘国正喃喃低语,望着男子走远但已经肉眼可见挺拔的像一颗松树一般的背影,冷冷的勾起一抹笑意。
他拨通电话,“搞定了,他说三天。”他说的时候仿佛不再是说一件性命攸关的事,那神情一脸的甜蜜,仿佛像是在和爱的人谈论要出去度蜜月的甜蜜。
电话那边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将通话结束了,刘国正呆呆的拿着电话望着手机屏幕上已经暗淡下来的数字,内心里一阵的暖流涌入全身,这个号码他已经保存了将近十年,但他从来都没有拨打过,与其说是不愿拨打更可以理解为不敢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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