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过于警戒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先入为主的概念会严重干扰人的判断。安一指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现在正努力让自己的心态放平,比如说转移注意力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看向左手边的另一座客人。
这一桌同样有三个人,三个都是男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互相之间并不熟悉,因为自从三人落座就只互相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过多的交谈。
从左到右,第一个男人看上去大约30岁上下,留着这个时代很流行的小胡子,憨厚的脸上带一个单片眼镜,看上去一表斯文。不过安一指发现他的手非常粗糙,而且老茧很多。皮肤也显得黝黑一些,身体壮硕,几乎把那件晚礼服撑的鼓起来。
这说明他经常在外面从事体力劳动,而非是更加赚钱的脑力劳动者。
这样一个工人阶层的人出现在头等舱乘客们所在最前排确实不太正常,不过仅凭这一点猜测有些武断,没准人家是个经常出现在现场的考古学家,而且喜欢健身。
稍稍放下对他的猜疑,安一指看向另一个人。
他的年龄要大很多,一头白发,约莫60多岁,搞不好有70了也说不定,不过对方的气质和神态比隔壁那位还好,这是个不服老的人。
他时不时的拿出怀表在看着什么,也许是在等某人,安一指注意到他的怀表背面有R&R字样,应该就是名字的缩写。
最后一个人则是最年轻,却也是精神最萎靡的一个家伙,他眼窝深陷,黑眼圈隔着两三米都能看得到,身材消瘦,而且是那种不正常的消瘦,就跟得了什么绝症的病人似的,这令安一指想起了电视上看到的瘾君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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