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安一指只能通过素描本判断自己扮演的是一个动植物学家或是画家。
而选择动植物学家的理由是,安一指真的没啥艺术细胞,素描什么的虽然也会一点,但让他品评画作或艺术品他可是连个屁都放不出来,装作画家有露馅的可能性。
而装作动植物学家则露馅的可能性更低,毕竟安一指可不是白看那么多杂书的,实在不行也能动动物世界上学到的知识糊弄过去。
对方似乎并没有对安一指的说辞起疑心,壮硕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微笑:
“对于您的遭遇我深感不幸,请进请进,我正好在做炖汤,您需要一些热乎的食物区区寒气。”
何止是没有起疑心,对方还非常的热情。
尽管不排除现实中有这种热情好客的家伙,但安一指还是习惯尽可能的将所有陌生人都往坏处想,考虑对方是不是别有所图。
说到底,这世上能让安一指毫无保留的完全相信的人也就有限的那么几个,别说碰到NPC,就是同样都是玩家他也会用最恶劣的想法揣摩对方的意思,区别只是警戒程度高低的不同。
尤其是危险度很高的临时副本中,再怎么警戒都不过分。
安一指很有演绎天赋,他装作很高兴的样子像老人道谢,从对方让开的空间走进屋子。
“您可以把雨衣和外套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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