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爷。”
章祥瑞在乔佑良身边站定,空洞的声音。
这场戏,先是找到了看戏的人——张宇;接着是搭戏,两个大佬一唱一和引出章祥瑞这个人。
而现在,则是木偶戏。章祥瑞的躯体还活着,这个人已经死了。
不知为何,张宇对这出戏竟感到有些反感。
“祥瑞,坐。”
乔佑良指了指那把空着的椅子,声音温和,不闻喜怒。
“是。”
众大佬放下筷子和酒杯,没有一个人做声,每个人的喘气声,都清晰可听。
“祥瑞,给你的前辈们敬杯酒。”
乔佑良仍旧温和的声音,却似乎让大厅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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