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是不信自己所见，又咬牙向前迈出一丈。

        这一步迈出，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诡异莫测，眼中紫光骤然分化，左眼漆黑如墨，仿佛是无尽的深渊，能吞噬一切光明；

        右眼纯白如玉，宛如世间最纯净的圣物，不染一丝尘埃。

        阴阳二气在他眼中流转，形成了一个微型的阴阳太极图，显然动用了一种极其古老的秘术。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紧紧地锁定在肖怜珠身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只有老者眼中阴阳二气流转发出的轻微声响。

        良久，他身躯剧烈一震，仿佛是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剑仙命格、魂圣命格……竟还有如此命格加持！”

        这等命格，即便是那些上古大能，也未必能够拥有。

        而且，她们竟还承……承天地气运？！”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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