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者，我可不会坐视不管；若是后者……”

        那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女子，试图激怒她，看看她到底有何打算。

        女子静静地悬浮在狂暴能量肆虐的空间中，宛如一座冰冷而不可侵犯的雕像。

        她并未理会凌霄那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目光如同深邃的寒潭，缓缓在凌霄周身那些明灭不定的光晕上游走。

        那些光晕如同神秘的符文，牵引着周围破碎的法则碎片，仿佛是凌霄与这绝地之间建立的一种奇异联系。

        她的目光在那奇异景象上停留了良久，仿佛要将这一切都刻入脑海。

        许久之后，那清冷的意念才如同潺潺冷泉，缓缓淌入凌霄的意识深处：“好纯粹的……本源。”

        “竟能在此等绝地引动法则共鸣。”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叹，仿佛凌霄身上所展现出的力量，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

        凌霄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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