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僵硬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警惕，不知道下一个遭遇不幸的会不会是自己。

        凌霄依旧保持着伸手前指的姿势，那姿态仿佛是时间凝固在他身上的一幅定格画面。

        此前脸上刻意装出的“惶恐”和“正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晨雾在阳光的照耀下迅速消散。

        此刻，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无聊的漠然，那眼神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波澜。

        他静静地看着光头壮汉那双因灵魂湮灭而迅速失去神采的眼睛，原本圆睁的双眼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恐惧，仿佛两个无底的深渊，透着无尽的绝望。

        凌霄微微歪了歪头，声音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今日的天气是晴是雨：“刚才太吵，没听清。”

        “你再说一遍？”

        “留我一条什么？”

        那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光头壮汉的生死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在好奇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光头壮汉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那声音如同破旧风箱在艰难地喘息，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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