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我还活着吗？”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挺过了这一关。

        上官月见他醒来，心中大喜过望，就像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连忙凑到凌霄身边，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肩膀，声音中满是喜悦：“活，还活着！你没事就好！”

        她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仿佛凌霄的醒来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

        凌霄长舒了一口气，感受着身体里逐渐恢复的力量，感慨道：“还活着啊……这感觉真好。”

        上官月微微低下头，脸上满是愧疚，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轻声说道：“都怪我，不知道你是这种舍己为人的人。要是我早知道，就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责，仿佛凌霄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她的错。

        凌霄看向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干嘛说这么见外的话？我这也是为了践行我自己的做事风格。在我看来，无论是人族还是妖魔，都有善恶之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生命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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