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得如同风中败絮，刚撑起一半，便又重重栽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牛眼瞪得滚圆，眼白里布满血丝，那是极度羞愤与不甘的表现。

        混杂着羞愤与不甘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声如洪钟，震得四周碎石簌簌滚落：“不可能……不可能！”

        他输了！

        不是因为实力不济！在这片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力本应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但此刻，牛勇心中无比清楚，他输得如此彻底，竟是因为自己的愚蠢。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带着炽热的痛感，狠狠烫在牛勇心间。

        平日里在妖魔海，就有好事者戏称他“蠢牛”，那时的他脾气暴躁，每次听到这般称呼，总会暴跳如雷，凭借自身强悍的实力，用牛角掀翻嘲笑者的洞府，以武力捍卫自己的尊严。

        可此刻，他躺在这满是疮痍的战场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难堪如汹涌潮水般将自己淹没，内心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让地面裂开条缝隙将自己吞噬，逃离这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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