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看着凌霄道:“你就是那个传闻的凌霄?”
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做了什么。
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他高高在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错,我是凌霄,你又是谁?
来干什么?
林南那个废物派来的?”
凌霄问了好几个问题。
他打算搞清楚之后,再收拾这个人。
“林南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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