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丽华问道。
“因为我觉得,两个相爱之人却不能长相厮守,真得是一种悲哀。
空羽前辈他很爱您。
但他的天赋有限。
恐怕永远也无法来见您了。
所以,他让我替他给您道个歉。
具体的话,书信里有。”
凌霄感慨道。
“我知道了,华灵,你们两个先走吧,我想静静。”
殷丽华坐在了石墩上,顿时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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