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能够感受到白夜的痛苦，月芳华的受伤。

        他的心在滴血。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着要不然算了，还是听对方的话，自废武功吧。

        这样，白夜和月芳华都能得救，也就不用受那么大的苦了。

        因为他真得不忍心啊。

        可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感。

        按照这天堂圣主的为人，他即便那么做了，对方也绝对不可能放人的。

        即便对光明神发誓了又如何。

        天堂圣主不动手，别人也可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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