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你进来时,刚好白易皇子国葬,所以你说的,肯定就是白易吧。”穆凌绎沉着脸说着,往后看着清池。
清池很是识时务的上前去,看着穆凌绎低低的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刀。”
在这封闭得没有任何声音的暗房里,柳释衣将穆凌绎的声音听得很是清晰。他不断的摇头,颤抖的说:“我都说了!求你放过我吧。”
“看来你们佑之国的人,也不皆是不怕死的,也有怕死的。”穆凌绎在他最绝望,最恐惧的时候开口。
柳释衣来不及思考,只觉得他要不断的争取生的希望。
“我们要死得其所才不会怕,求求你别杀我,我不会再与你为敌的。”柳释衣在感觉到冰冷的剑锋抵在自己的脖颈之间时,已经满脸的泪水。
而穆凌绎的刀确实也离开了他的脖颈之处,但在他还来不及松气之时,瞬间没进他的胸口。
柳释衣的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的低头。
他看不见,但他已经痛得,呼吸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处一定破了个很大的血洞,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已经快要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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