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向灼的耐心显然非常的差,他的话才落下没一会,就已经动手,将扣着他肩甲的男子狠狠的踢了出去。
他的一脚,有力的踢中他的心口。男子摔了出去,身个身子重重的撞倒在不远处的烛柱台身上,疼得他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
“你!”他气愤的盯着向灼,在说出一个字之后,猛的开始咳嗽,甚至咳血。
而向灼同样凌人的怒气在看到他狼狈不堪,不断的吐血之后,开始缓解。
他蓦然对着他笑了,笑得很是满意。
“你这模样,明天就但今晚是真的受罚了吧。”向灼的声音带着愉悦,看着他很是满意的点头。
话落之后,他抬手,快速的将自己脸上的一张极细腻的杏色软皮掀了下来,露出一张和刚才天差地别的脸。
“向...守卫,她叫着这个称呼的时候,到挺迷人的。”他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而后随意的将自己手里的软皮扔了去,往向府的后院走去。
他看着那一盏为自己而一直点亮着的灯,嘴角浮起轻蔑的笑意。
但这样的笑意,在推开门的瞬间,变得柔情十足,变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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