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断地抽身,一记手刃打在穆凌绎的脖颈后迅速扶住他摊下的身体。
她让穆凌绎依偎在树边,然后折下树枝将她遮掩着,生怕过路人图谋不轨。依自己此时的力气,他应该只能睡半个时辰,这个半个时辰宣非应该可以赶上,可以带着他离开。
颜乐将包袱留在穆凌绎身边,如果宣非路上耽搁了还是错过他,他还不至于饿肚子赶路。
她留念的看着穆凌绎,眼睛贪婪的看着他,“凌绎,对不起,放手这样残忍的事情由我来做吧。”
颜乐苦笑着,在他额间落下一吻,起身离去。
她不知她转身间,穆凌绎的眉眸已经微动,他心中强烈的情感使他昏睡的时间逐渐缩短。
颜乐跨坐在高大的马背之上,没有了穆凌绎的保护,她显得摇摇欲坠。尽管她想走得远些,但她还从未骑过马儿,只能缓慢前行先熟悉一番。
风吹在脸上格外的难受,因为泪此时就像决堤似的倾泄不尽,凌绎,对不起,我会去找祁琰求解药的,为了你,我愿意一试,但是你千万别辜负我的苦心,又去做伤害自己心的事情。
颜乐找到窍门之后就加快了速度,她将马儿抽的生疼,飞驰在林间,她咬着牙坚持着,尽管身体的力气渐渐被抽空,但她仍紧紧握着缰绳。
她开始连咽口水都觉得吃力,开始觉得腰无力支撑着上身,开始觉得眼前的景象是飘浮在空中的,开始觉得手里的缰绳在慢慢变细,开始使不上力气
她强迫自己清醒,从头上把下凌绎送她的定情信物,将钗子那针尖狠心扎进自己手臂里血染红了一片衣袖颜乐已经察觉不到,她的疼痛感在慢慢的减弱,她只能抚在马背上。
马儿的每一次颠簸都在让她的身体离摔下马更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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