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这反转极快的场面惹得应接不暇,最后只清晰的听见灵惜要住进启珩的宫里,很是不情愿的抗议。
“父皇,五皇弟宫里没有女子可以教灵惜,所以还是到儿臣宫里去合适。”他觉得自己说得在理,所以那声音很是坦然。
梁启珩恨明明没有了穆凌绎,但还是有人和自己抢夺灵惜,声音不受控的严厉了起来。
“皇兄之意便是连臣弟都教不好灵惜那些简单了礼仪了?”他因为生气,语气趋向于逼问。
太子听着梁启珩说着这样的话,暗暗的要将辱没了长公主不懂礼仪的罪名扣在自己的头上,赶紧解释。
“五皇弟误会了。”他为了说得和气,语速变得有些慢。
所以——他只才一停顿,颜乐就插话了。
“太子也误会了,启珩表哥没有任何意思。”她说得温和,止住了太子的解释,不想他被梁启珩的威严压制,然后让皇帝对梁启珩起疑。
梁启珩听着颜乐那俨然是维护自己的话,心在短暂的停滞之后,陷入了狂跳之中。
他觉得今天的灵惜,对自己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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