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乐极稳当的站定,但白易还是很快速的走到他身边去扶着她,颜乐极快的挣开他环在自己周身的双手,她低头淡笑表示感谢。她几乎快抑制不住自己的叹气声,她的注意力在依萱身上,这孩子要是转不过弯来,怕是要走上歧途啊。
此事也算因她而起,出于事理她理应劝着些,她柔着声音安慰着生气的皇后:“皇后娘娘,您莫生气,也莫怪依萱,我们小辈的事我们自己协调就好,等依萱气消了,她会来寻您的,她会明白您的苦心。”也希望如此吧,这小孩实在太难带了。
“灵惜真是懂事,皇后你也莫气了,依萱这孩子还小,骄纵些难免,朕去看看她跑哪去了。”皇上当起了和事老,调和着众人的关系,他说完便往门去,留下身后的众人起身齐声道:“恭送皇上”
颜乐感觉这行礼的姿势对她胳膊肘处的伤实在是太苛刻了,凌绎可能知道这点,所以在伤周围系真绷带限制着手臂的活动,不至于她的伤口一直裂开。
司徒贵妃起了身慢慢走至颜乐身边来,一副极熟络的样子和她寒暄道:“灵惜公主呀,没想到你如此娇俏的女子会武功,真是遗传了武老将军的优良传统啊,一家子都极高强。”
司徒家不是针对我武家吗?这讨好的意味为那般?颜乐莫名不解她怎么逆着套路而为之,但仍然十分有礼的回她道:“贵妃娘娘夸奖了,都是巧合。”
颜乐看着在司徒贵妃后方走来的太子,莫名的明白了些什么,让她试他一试便知,她笑得极为优雅,对着太子道:“刚才多谢太子表哥的调和了,太子表哥与大哥一样的和气。”
“灵惜表妹此话说得有理,只是你两位哥哥呀,常年往边关去,与本太子实乃少叙,不如灵惜待会与本太子到东宫去,叫上两位表弟一起,咱们好好叙叙旧,如何?”
这太子表哥最为可取之处便是尊重别人的意愿,始终保持着柔和的询问自己,既然这样,那自己当然是拒绝了呀。
“灵惜要辜负太子表哥了,灵惜回来之时身上便带着伤,要清淡饮食,无法一连的参加宴会。”她说得很是惭愧,无奈的摇着头。
“表妹无须挂怀,养伤重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惹人心疼,不知是那个无良之人伤了这小表妹的身子,实在的蛮横。他开始移不开他在颜乐身上的目光,一双颇为平静的双眼不觉有些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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