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聪明了呢,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她,她对和别人的接触分得清清的,难怪太子一走近她便后退。
“这石桌上的棋盘纹路是雕刻出来的?”她手指轻轻抚在上面,一来一回的滑动着。
“是凿出来的,这是玉石,所以坚硬非常,这样宽的棋缝需要凿。”他耐心的为她介绍着。
“那要是不小心力气使重了,怎么办?”凿的力气难控制吧?
“那就掉脑袋吧,这可是皇上监的工。”他说的极为轻巧,好似掉脑袋这是一件平常事。他喝了半杯茶后,手去摸索玉石桌下凹进去的小格,取出两盒玉制棋子,白子倒是寻常,是极白极剔透的白玉所致;而黑子是用极为罕见的紫玉所致,这紫玉微微散发着深红色的光,好似一颗血石。
颜乐莫名觉得这棋恶心,淌着人血,不愿去触摸,她伸手去和白易要白子,拿在手中说道:“师傅,我们先下一局如何,然后你也可因材施教呀。”
她一副机灵的眨着眼睛说着,学着之前白易的模样,两指夹着白棋落在玉石棋盘最中心的交叉处。
“好了。师傅该你了。”
“公主不知,持黑子才能走第一步。”他被她的无知逗笑,看来她回去连书都不看看,问穆凌绎也省了,直接要来跟自己学全套。
“好的师傅,我以后便记得了,这局破例一下。”
她俏皮的说着让白易的内心有莫名的情绪在颤动着,他不做言语的微笑着,将一颗紫色的黑子落在里白子极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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