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竟然一再的让这种事情消失,让她对自己容忍崩坏。
自己在她的事情上,竟然从没做足过隐忍,让她到今时今日怕极了自己,不断的躲着自己。
梁启珩苦笑着,想要转身离开,不想往着着来的他们与自己相遇。
时机还未到。
他苦笑着,默然的要离开。
他的脚步就好似注了铅一样的沉重,心下为每一次妥协的都是自己,离开的都是自己而苦涩着。
低沉的他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肩膀,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看着那人手里掉落的画像。
梁启珩只是一瞥,但在他要走开之时,他顿住了。
“这人是?”他紧蹙着眉,看向俯身去捡画像的人。
将画像捡起来的女子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极为深邃和画着红妆的眼眸。她看向梁启珩,毫不介意自己的画像被别人看见,反倒倒了过来,让梁启珩再次看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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