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父亲,在他心里不配为人父的那个人!
就是点燃他,令他失控的人。
“不!我是如何之人!我自己做主!”他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像在和穆凌绎辩解一样。
穆凌绎不可置否,眼神冷淡。
这更激化了他证明自己的迫切。
“那个人拥有白辘国最高的权利又如何!他最重视和最喜爱的,不都被我毁掉!他最终能耐我何?我就算隔着千万里,也能毁灭他的一切,将他送入坟墓!”
这一次,白易激昂的声音一落,穆凌绎很快的认同。
“确实,所以梁启珩又能耐我何?你何来的自信说我们会受他牵制。”他反问的句式,没有半点反问的语气,透着桀骜的气盛。
白易第一次看到在穆凌绎的眼里怀着那么耀眼,那么孤傲的气势。
他第一次发觉,原来比起梁启琛,比起当年的穆凌源。
穆凌绎才是真正强大的对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