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乐看着这景象顿时觉得,宫廷之医遇见着习武之伤,就好像秀才遇见兵,束手无策。她看着小律将人都请了出去,才缓缓走至床沿去。
“灵惜表妹,你想怎么做?居然需要我帮忙?”没了长辈在场,梁启诺的稚气反倒又回来,不过眼神一触及自己五哥奄奄一息的模样,眼里又浮起担忧。他不懂灵惜对五哥做了什么?明明太医说是小伤,但却因为心口压着一口气醒不过来。
“你的用处可大了,说到底,梁启珩会气晕就是觉得我不洁,对我产生了厌恶,所以,我为了避免他醒来时发现和我独处,会严重犯恶心,特地请你在这看着,证明我没有对他怎么样。”她有些不情愿,语气带着小不满,她蹲在床沿边打量着梁启珩,看着他深皱着眉心昏睡着,脸色极为惨白。
颜乐用手指去到他的鼻前,细细感受着他的气息是否平稳。
梁启珩的气息是否平稳已然不是关键了,他现在之所以昏迷,只是觉得心痛,觉得万分的疲惫,所以本能意识的陷入睡梦里。
因为睡梦中的他可以将颜乐对他的狠绝忘光,与他的灵惜表妹平静的相处着。
梁启诺将颜乐的话在心里解析了几遍都理解不了,五哥于灵惜应该没什么仇恨呀,怎么会突然与她产生那么大的冲突呢,而且自己真是不懂五哥了,明明回宫前,是他叮嘱自己别去招惹灵惜的,但回到宫里,一直不放过灵惜,一直上门去找灵惜的,是五哥呀!
“灵惜表妹,你这话把我说晕了,又把你自己贬低了,你怎么会不洁呢,和你相处怎么会恶心呢,你和五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梁启诺真真想不明白。
颜乐将手拿回,已经下定了主意如何救梁启珩,她想,就按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来吧,幸好自己刚刚多得了十年功力,可以将一点过给他,让真气直接将他那被自己震伤的心脉修补,那样他想睡多久都没事。
她起身望向话多起来的梁启诺,没好气的说“别废话了,过来把你哥哥扶起来,把他腿盘起来,像练功时一样。”
“咦,像练功时一样吗?灵惜,我好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梁启诺也是习武之人,他知道这样坐代表着什么,他赶紧上前去,扶着梁启珩起身,盘腿而坐,而后看着颜乐也坐到床上去,一副同样的姿势面对着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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