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的想要再次拥有她,宣示自己对她的主权。
他讨厌梁启珩的那个假设,那个将他从她生命里假设掉的假设,那个假设令他害怕,令他矛盾。
当他的假设真的很残忍。
因为——
如果没有她这十二年来的受苦,自己就不会回来了。
如若没有她这十二年来的受苦,自己就没有机会遇见她了。
如若没有她这十二年来的受苦,自己和她,就是永远不会相遇的陌生人。
老天给他们的这段缘分,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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