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冷静得跟没事人似的,还说明天就出发回京。
那样的奔波!
主子的伤会崩开!会流血!会加重的!
含蕊不解的抬头看着宣非气红了双眼,如实回答她刚才见到的颜乐是怎么样的。
“她没有托我带话,她看着心情不错。”
宣非彻底爆发,他恼怒的上前,将含蕊的笔墨纸砚全从桌上扫掉。
“那你呢,为什么你要替她办起事来,我们是主子这边的,不是她颜乐的手下!”
含蕊看着地上打翻的墨水,只庆幸那墨水没污了自己的衣裙。
她抬眸看着宣非,淡淡说:“她不担心不是挺好的吗?难道要她来床前哭闹吗?”
她真的不解宣非的逻辑,最后补充道:“这样于凌绎师兄的伤并没有好处,他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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