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珩的心深深的刺痛起来,但他又感觉自己的心充斥着意料之中的绝望。
她果然如初的绝情。
就算她不爱穆凌绎了,她的一颗心也不会有让自己进去的念想。
自己于她,已经没了要去爱的欲望。
自己与她,错过了相爱的时机。
乃至自己不应该再天真的相信她会变。
自己应该靠自己,就像穆凌绎说得一样。
同床异梦又如何。
自己该在乎的,是她在自己的枕边。
“灵惜,表哥以后不说这些了,表哥只求你不躲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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