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之间的情感真是可笑,竟然将那样没有定数的事情胡乱寄托在那所谓的缘分之上。
“你们既然欢爱过,就会有怀上的可能,颜乐,回去将药吃下去,你说过你不要那些累赘的。”他觉得自己还真是时时刻刻不能放松警惕,不然她又得该被他感动,又得回到那个天真的模样了。
“凌绎~封年说得对,我们快回屋吧,我要先吃下那个药,不能怀上孩子,不然真的不能反悔了。”颜乐低垂着眼帘认真思考着封年的话的模样,而后说得十分的认可的点了点头。
但她不敢让穆凌绎发现药就被她揣在怀里,不然她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吃下那个避子药。
穆凌绎看着封年脸上一直带着邪魅的笑催使着自己的颜儿,而自己的颜儿,真的受用,真的在按照着他的计划走着。他无视自己疼得要喘不过气的心,对他冷冷说:“我与我妻子的子嗣的事情,轮不到你插嘴。”
“师兄,怎么会轮不到呢?颜乐的归宿,说不定是我呢?”封年十分轻松的笑着,反问着。
他一句话的杀伤力,加上颜乐一直强调的反悔,直击着穆凌绎的心口。
穆凌绎冰冷的眸光扫向封年,强忍着要他当场毙命的心,冷冷开口:“宣非,带他下去,明日的婚礼,压着他出席。”
他要他看着颜儿嫁给自己,让他再无那不可能的念想。
颜乐看着穆凌绎紧绷的侧脸,轻声的询问:“凌绎~我都变心了,你还要娶我吗?”她的话很轻,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居话于穆凌绎,就好像是最后一击,让他再怎么安慰自己都没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