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迦罗还是不说话。
贾长安再一声叹息,“或许你不想承认自己有意放走凌迟,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有顾忌,不过你也知道师父也是有顾忌的,可纵然如此,师父还是要和你说方才在面对凌迟的时候,师父是留了手的,若是我的剑匣出手了,那他就很难逃脱了,即便是逃脱了,也是要脱一层皮的,不是吗”
“哦”
叶迦罗此时抬头看着贾长安,道:“那师父为何不下死手”
“你不妨猜一猜”
“弟子猜不到。”
贾长安含笑道:“既然猜不到便不要猜了,师父这样做自然是有师父需要考虑的事情了,好了,你接着便要前往天外天了,现在便回去准备吧,师父便不给你送行了。”
“是,师父。”
叶迦罗答应一声,站起来告辞,走出几步,却又回头对贾长安说道:“师父认不出凌迟的分身徒儿自然也认不出,所以徒儿也绝非有意要放走凌迟的,徒儿对帝君的忠心,日月可鉴。”
贾长安一笑,而后挥手道:“好,去吧。”
眼看着叶迦罗离开的背影,贾长安不禁苦笑,日月可鉴他显然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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