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笑道：“我就知道，你到方寸山来调查方寸山和龙鳞之间的关系，目的肯定就是龙鳞了，我也约莫知道你和龙鳞之间的恩怨，你有你必须要去的理由。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到龙鳞去千万要小心，现在的龙鳞已经不是你离开时候的龙鳞了。”

        “哦？”

        凌迟皱皱眉，道：“你突然这样说，是不是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不是。”

        妖月摇摇头，说道：“虽然方寸山和龙鳞之间的合作主要都是白苍云来做的，不过我也曾经接触过一次龙鳞的人，我总觉得他们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好像……不是人。”

        “不是人？”

        凌迟苦笑，这是什么评价？

        妖月挥挥手，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接触过哪些人，我甚至没能在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一丝丝的生气，所以我的感觉就是觉得他们不是人。”

        “……”

        凌迟沉吟着，现在的龙鳞，他真的是摸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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