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青阳再对凌迟翻翻白眼,道:“谁告诉你我们灵武堂还有别的师兄师姐了?整个灵武堂就只有我们师徒两人,你以为谁都愿意到太墟观来做处理尸体的事
情吗?”
“我也不乐意啊!”凌迟嘀咕着。
只可惜,现在他是上了贼船了,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所以只能默默承受了,看来还是要尽快让自己恢复过来,然后离开这里才行,这太墟观少说也有好几万人,像绝青阳这样要走到寿命尽头的也不少。
而且修玄之人本就是粗鲁的武者,相互之间打斗,切磋,一个控制不住就死人的事情估计也没少发生,到时候自己三天两头就要去处理尸体什么的,多倒霉啊?
凌迟坐在雪鹿车上发呆,好一阵子之后终于来到了巡事堂。
巡事堂的人都是行色匆匆的,一个个走路带风,可凌迟看样子他们又不像是在为这巡事堂中一位仙去的前辈的事情在忙碌,看他们急匆匆的,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绝青阳皱皱眉。
其中一名刚走过,身穿盔甲的弟子见问,连忙停下来,喊了一声青阳师叔祖,绝青阳则是没好气地说:
“我问你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直说就是了,这时候谁还需要你这毕恭毕敬的喊我一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