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直了直腰板,撇撇嘴,道:“这有什么可怕的?我是谁啊?我是凌迟,在我的人生里就没有怕这个
字眼。”说着,瞄了洛慈一眼,道:“我看是你怕了吧?”
“是的,我怕。”
“额?”
凌迟愣住了,按照惯例,这种情况下两人不都应该假装坚强一下的吗?可洛慈这女人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洛慈撇嘴道:“你知道鬼林是什么地方吗?”
“诅咒之地的禁地。”
“这是现在的说法,我是问鬼林在成为诅咒之地的禁地之前,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凌迟耸耸肩,他对玄界大陆的认知本来就少,对这神秘而又危险的诅咒之地就更加是一无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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