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寄语又大有深意地说:“所以,你也不要对我存什么非分之想,我随时醒来的。”
“是吗?”
凌迟淡淡一笑,打开了衣柜,将枕头拿出来,放在了床上。
“你的被子也在衣柜里啊。”陆寄语提醒道。
凌迟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刚刚说让我不要在你睡着了之后对你有非分之想,是吗?”
“没错。”
“那我只能改变策略了。”
“什么?”
“既然你睡着了我不能对你有非分之想,那我只有在你醒着的时候动手了。”
“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