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转身要回课室,可这时候陆寄语却喊道:“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情话什么的,还是留到晚上说吧。”凌迟咧嘴一笑。
陆寄语翻着白眼,这家伙是越来越自恋了,凭什么要自己跟他说情话,要说,也是他跟自己说好吧?
继而,陆寄语问道:“你这家伙刚刚干嘛要亲我?”
“我和学生们打赌了。”
“……”
陆寄语苦笑一声,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让凌迟带着七班的学生做实验班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了,和学生打赌?这不是明摆着要给学生灌输不正确的思想吗?
陆寄语又问:“刚刚薛玉衡和薛天桂摔倒是你做的手脚?”
“是。”
凌迟一笑,伸出手来,手里捏着一块粉笔,刚刚就是他用粉笔弹在了薛玉衡的脚上,薛玉衡才会倒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