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说道:“你看着就是了,不要多问。”
“可是你这样,我爷爷会受不了。”
“我没事。”
“额!”
林七玄看了看林河,虽然林河也被凌迟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是在被割下了一块肉的情况下,他竟然也是面不改色。
凌迟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出身在战魂第一特种部队的汉子果然不简单,这种程度的疼痛,我相信你老人家是受得了的。”
“你知道我是战魂的人?”林河惊愕地看着凌迟,比他在自己的身上割一块肉还要吃惊。
凌迟指了指林河胸口在衣服间隙中露出来的一块军牌,笑道:“老爷子你暴露身份了。”
“额?”
林河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辈子挂在脖子上的一块军牌,苦笑一声,战魂,是他一辈子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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