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荡?”
凌迟看了看温柔,说道:“开了这么大的一家酒吧,都是你自己闯荡出来的?”
“没错,各种打拼,还需要陪男人上床,然后才能够上位。”
“……”
凌迟沉默下来,温柔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紧张,“怎么?现在嫌我脏?”
“怎么会?”
凌迟摇头说道:“这个社会中生活,就是在一个大染缸中生活,谁不想清者自清,但事实上当你打滚出来,身上会沾染各种东西,有香的,有臭的,谁都不干净,包括我,所以,我没有权力去嫌弃任何人。”
“既然这样,你何必这么着急走?”
“我约好了时间,要回岭南了。”
“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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