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说不准。”这不是凌迟所说的,而是一名花甲之年的老者,老者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在凌迟所写的四个字上来回端详。
“李老,你来得正好,大家都知道你的书法也很好的,你就来评一下这字吧。”郝云清看到老者,当下显得很是得意,在场的人中,除了欧阳夏云之外,这李丰也是岭南书法界的名人,只要李丰来评,这家伙就装不下去了。
李丰好一阵端详之后,托了托眼镜,对凌迟说道:“年轻人,你难道是白云先生的学生?”
“不,我只是跟随老先生学过半个月,不算他正式收的学生。”
“可你这几乎已经掌握了白云先生狂草的精髓,仅仅是半个月的学习,这可能吗?”
“哼,他根本就是在吹牛,半个月的学习就比得人家,他当自己是天才呢?”郝云清忍不住挖苦道。
凌迟说道:“我不是天才。”
“那你就是在吹牛,半个月你什么都学不到。”
面对郝云清这咄咄逼人的话,凌迟的脸上倒是古井无波,他依旧淡然说道:“你只知道我跟白云先生学了半个月的书法,但是你看不到我从十岁开始就临摹白云先生书法,他现存于世的书法中,我每一幅都至少临摹过上千次,这就是根基。这种根基,并不是一般半道出家就以为自己是文化人的人能够比的。”
“额!”
郝云清的脸上就更加的不好看了,凌迟这话明显就是说他是的暴发户,却想要在大家的面前装文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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