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看着沈小六,毫不畏怯地瞪回去,“沈小六,话不能乱说。什么叫我得意?”
“哼,当初我管理那块药田的时候,地里的药草为什么蔫的蔫烂的烂?”
“我怎么知道,我种得好好的药田,到了你手里就变了样。”
“你要说你没搞鬼,我才不信。现在你又要教别人种草药,你是存心跟我作对啊!”
“哈哈哈,沈小六,自己无能就不要怪在别人身上。推卸责任这种事,也只你有会干吧,还干得这么理直气壮。至于教别人种草药这事,我愿意,你管得着么?怎么是跟你作对呢?你又不种草药。”
沈小六气得眼睛都红了,愤怒地看着严明,“我都种不成,别人也别想种。哼,想越过我在我眼皮子低下发财,做梦!”
“哈哈哈……沈小六,你以为你是谁。就连你爹沈村长也管不着村民们种什么,你能管得着?这村里除了你能发财,别人就别想过好日子了?”
诊所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正被严明按着捶捶拍拍,另一个坐在旁边等着,都是外村人,不认得沈小六。听了这话,也忍不住跟着附和,“就是,谁有本事谁发财,还有不准人过好日子的?这人心肠怎么这么坏。”
沈小六看竟然有人帮严明,气得身子都发抖了,转手指着那两个人,“你们是哪儿来的混蛋,我让你们说话了么。”又指着严明,“你给我等着!”转身一脚蹬倒一把放在门边的条凳,气乎乎地走了。
那两个外村人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沈小六走掉了,互相看了看,又看着严明说,“这人神经病吧!”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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