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严明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只好说,“我年纪还小。”
“不小啦,十八了吧?我十八的时候,已经结婚啦,十九岁就生了小染。”
“不对吧,白董,法定结婚年龄可是二十二岁啊,您要真十八岁结了婚,那可不合法。”市建设局的那个人说。
“嗨,我们那个时候下放到农村,条件又艰苦,离家又远。遇到村里长得又漂亮对你又好的姑娘,哪里还能忍得住,就结了呗。恰好我们下放的地方,是少数民族聚居地,小染的妈妈,就是那里族长的女儿。少数民族结婚年龄低,我呢,也就不算违法。哈哈哈……”
“难怪我看着您年轻,原来是真年轻。”那位设计师说。
这话又引得白战天一阵哈哈大笑。
严明被这话引动了心思。他从小没了爹妈,就没享受过“家”的温馨。后来跟着师父,师父虽然对他很好,但毕竟是个男人,心思没那么细,“家”对他来说,也只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如果家里有个女人,有人做饭,有人做家务,有人关心呵护,当然也包括有人暖床,那种滋味应该很好吧?结婚,嗯,可以考虑。
严明胡思乱想着,陪着白战天他们从半上午一直转悠到中午,又累又饿,看见路边有一架废弃了的瓜棚,棚下还有几块青石,想必是看瓜人拿来当板凳用的。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吃点白战天随行人员带的干粮。
正吃着,就见田间小路上过来一个人,看身形,正是沈小六。严明心里叹了口气,这就叫冤家路窄吗?不想看见谁,就偏要遇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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