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犄角旮旯的地方,能有什么美人?”
“哎,听说是这个村儿村长家的女儿。”
“村长,我靠!”
七嘴八舌地声音在窗外响起,严明的诊所因为没亮灯,那帮人以为这块是空地,谁也不知道有人听着。不过知道也不怕,这帮县城里官二代富二代的“高级”混子,谁会怕个乡下孩子呢?别说个乡下孩子了,一个村长也不在他们眼里呀,敢对老子瞪瞪眼,分分钟钟灭了他。
不一会儿,村儿里有人出来,给这些迎亲的新郎的朋友们敬上烟,散了些喜糖,说着些客气的话。那些人嘴巴有得忙了,也顾不上说那些不咸不淡的话了。
天色渐渐亮起来,有人发现了这个小诊所,就溜达到严明的诊所来。严明给他们提供了小板凳,又给他们倒些热茶,就站在一边听他们闲磕牙。
“哎,这新娘子怎么这么早就化好妆了在家等着了?”
“什么在家等着,应该是昨天就请了县城的化妆师傅,昨夜里应该就在新娘家这边宿了。不然,这么大老远的,一路上都是他妈的坑,那路上还不把新娘子折腾散了?还化妆!”
“哎我说张小二,你家老爷子管着全县建设,怎么咱们县还有这么破的路啊!每年那么多钱都用哪儿去了你说,用你那些小姨身上了吧?”
几个人哄笑起来。一个年轻人抬脚踢向那个说话的人,“滚你妈的熊豆豆,瞎说什么呐,管好你自己的嫂子们吧!”又朝其他人吼,“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房都收了啊!”用手指指了一圈说,自己也笑了。
这帮人只顾自己笑闹着,谁也没理会站在角落里的这里的主人严明,严明却一个一个看着这些人,注意地听着他们说的话,猜想着他们的身份。
好容易等到村子里响起鞭炮声,那是送新娘子出门了。那帮人才纷纷起身,走向各自的车。等车队从村长家开出来,又绕村一圈,重新回到乡村大路上,浩浩荡荡地离开,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树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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