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长长叹了一口气,眼见着严明成了这个样子,显然就不是什么会特异功能的人嘛。这个村长太可恨,无端端造这种谣,平白无故地让自己和儿子作了恶人。哼,大概是村长看着严明不顺眼,借他的手整治这个小村医的吧。想到这里,王县长心里一涌起恨意。
黑子看看王县长面容扭曲,错以为这是一副疼惜的表情,以为王县长没想让严明受这个苦头,不禁提议,“赶紧送医院吧?”
王道明瞪了他一眼,“说你蠢就是蠢,这个样子怎么能送医院?”医生非得报警不可。
黑子伸伸手,指指严明,“昨天还吐血了呢。”意思是人伤成这样,内脏不知道怎么样,不送医院的话会不会死。
王县长不理黑子,低着头问严明,“你自己就是个医生,自己伤得怎么样,你知道吗?要不要给你买点什么药来?”
严明想,正常情况下,受伤的人要想恢复,都是要吃药的。那就让他们买些药回来吧。就应道,“我大概知道,不过我平时都是吃我自己配的药,在我的诊所里都有。外面卖的药,我不知道要吃什么才有效果。要不,你们去药店问问?”
让买药的去药店问买什么药?怎么问?“哎服务员,身上被打得又青又肿用什么药?肚子也被打疼了,大概是伤到了内脏,又得用什么药?”那不自己送上门去找死吗?
王县长答得很干脆,“知道就行,让黑子带二癞子去给你拿。你的药放在什么地方,是什么药,你给黑子说清楚。”说着退开一步,示意黑子走近前来,听严明告诉他。
严明跟黑子说了几样草药,又说清楚了放地方,黑子带着二癞子就走了。
屋里剩下王家父子与躺在沙发上,一副气息奄奄样子的严明。
王县长倒底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次严明,“你这伤,不吃药能好吗?”
严明露出勉强的苦笑,“受了伤不吃药,怎么能好。伤处会发炎,人会发烧,会有并发症,身体器官会衰竭,最后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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