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大亮了,村长听到邻居家大门打开的声音,他走出门去,低垂着头,神情悲伤,“大柱子啊,我家那口子没啦!”
“啥?啥没啦?”大柱子跟村长家作了几十年的邻居,虽然平时也不受村长家待见,毕竟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几分关心还是有的。
村长抬起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满脸的憔悴悲伤,头发都半白了。“我家那口子,你嫂子,没啦。昨晚没的。”
大柱子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村长夫人,平时称做嫂子的那个女人,昨天还好好的,昨晚没啦?
村长转身往回走,大柱子不由自主的跟上去。村长家的卧室里,床上的被子盖得好好的,那个女人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
“这阵子她老说不舒服,我跟小腾忙着选举的事情,也没顾上她。昨晚睡觉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谁知道早上我都起来了,她还不起来。我一叫她,叫不醒,才发现人已经没啦!啊……”村长也哭起来,眼泪连串地落下来。
大柱子赶忙把他拉得离床远一点,“村长,哥,眼泪滴到去了的人身上不好。别哭啦,我去找人来帮忙。嫂子还没穿衣服吧,村长赶紧给人把衣服穿好。”村长虽然已经不是村长了,村里人喊惯了,还是习惯性的喊他村长。
村里人很快就被大柱子叫起来,听说村长夫人忽然没了,都十分意外。难道是昨天沈小六选举落败,刺激了他妈妈?
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见沈小六?
村长说,“小腾他那天一早就不见了,他还不知道他妈妈出事了。大概是觉得没脸见大家,走了吧!”
沈雪倒是赶回来了,面对妈妈忽然去世这件事,虽然心里奇怪,却反应也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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